傅景自然不會責罰沈銀臺,他站起身來到沈銀臺面前扶起人,回轉身一腳把周翡踹得丈遠,重重摔到地上。
周翡兩眼黑了須臾,胃里翻涌。
“讓你去取個折子怎么還叫沈大人把桌子給翻了?沒用的東西!”傅景罵道:“平日在g0ng里好吃好喝的拱著你,伺候人便是這點本事嗎?”
沈銀臺見周翡半天不能從地上爬起來,喉中涌起血腥味,瞧著傅景的背影睚眥yu裂。
他的雙手雙腳都在瘋狂的想上前把周翡抱起來。
可他卻連問上一句的立場都沒有。
沈銀臺知曉,今天這出戲是打給他看的,把他叫到書房,在他面前蹂躪周翡,侮辱周翡,是向他宣告這個nV人是他的nV人!
是他錯了,若不是他幫周翡踢倒桌子遮掩,周翡也不會被傅景遷怒受傷。
從傅景讓周翡殺他那時起,周翡就成了他不能再看、不能再想、不能再關照的人!
但凡現(xiàn)在他再自作主張為周翡求情一句,周翡恐怕又要再被折磨!
拿著別人心頭的寶貝踩在腳底下,沈銀臺以前對傅景的殘忍放肆并不在意,刀揮不到自己頭上永遠不知道痛,等真真輪到了自己,才知道什么是殺人誅心。
沈銀臺心里怒意滔天,哪怕咬碎銀牙也只能保持沉默,這份沉默起了作用,傅景沒再為難周翡但也沒再管周翡,只是溫和地帶著沈銀臺出了書房邊走邊安排些朝中事,福公公領人進來收拾東西才扶起周翡。
“周夫人!周夫人!你沒事吧?”
周翡已經好多了,b起痛她更多的是恥辱和絕望,但想想傅景很快就要走了,她又覺得這不算什么,還能忍。
“我沒事,勞福公公C心了?!?br/>
福公公是真的很喜歡周翡,漂亮還是其次,她真的很乖又很懂事,得寵的時候不嬌,不得寵的時候也不怨,做下人完全不用擔心會惹了她。
“沒事就好,”福公公幫著周翡站起來,貼心地給她拍拍衣裳:“你啊后日還要跟皇上一起去滄州,這一路只你一人服侍皇上,要是這個時候出事了可不好辦……”
“我要跟皇上去滄州?!”周翡對此格外震驚。
“是啊,皇上應該早告訴過周夫人你了——”福公公一凜,傅景既然沒告訴周翡她得去滄州,那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,于是趕緊著人收拾東西不再看周翡。
周翡卻拉住福公公:“是皇上說的要我去滄州嗎?他什么時候提的?可他并沒有跟我這么講過啊?”
傅景明明還問她自己走了她會不會想他。
“哎,這個、這個周夫人還是去問皇上吧,老奴也不是很清楚這種事……”福公公慌忙閃避了周翡。
周翡放開福公公,她扣著喉嚨覺得自己呼x1不上來,傅景又戲耍了她,把她當做玩物一樣戲耍一定很有意思吧。她在傅景眼里一定像個傻瓜、蠢蛋,可笑得很。
所有的一起都是希望、破滅、再希望、再破滅,為什么沒有一件事會隨她心意,如她所想?生活為什么是這么這么地難?
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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