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玄云宗,后山。
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坐落在其上,這是宗門陣法師的屋子,平常鮮有人來。冷清無比。
衛(wèi)修竹的父親就曾經(jīng)常年住在這里,精研陣法,后來他去世后,這里就被分配給了一位后來的陣法師。包括衛(wèi)修竹遺留下的大量的陣法材料,和陣法心得,都被那位陣法師占據(jù)了。
當(dāng)然衛(wèi)宗在意的不是這些,他的印象里,衛(wèi)修竹有一枚須彌戒。宗門為了留住那個后來的陣法師,將這枚須彌戒暫時交給他使用。
當(dāng)時就連葉榮軒都肉痛無比,畢竟須彌戒十分稀有,他們整個宗門也只有幾枚而已,但為了留下一位陣法師,也是下了血本。
之前,他想起了這回事,就和葉榮軒提了下,葉榮軒保證很快就會將須彌戒送到他的屋子??墒牵@么長時間過去了,須彌戒還沒送來,他就打算親自過來看看。
遠(yuǎn)遠(yuǎn)地,就聽到一陣爭吵。聲音之大,隔著老遠(yuǎn)都能聽到。
“周陽,這可是宗主的命令,你敢不聽?”
一道粗豪大漢的聲音傳來,語氣中帶著威脅。
“宗主的命令,誰知道是真是假?你讓宗主親自來還差不多?!?br/>
這個名為周陽的人有些不屑。
“哎呦,周長老,你又何必跟那衛(wèi)宗過不去呢?張心遠(yuǎn)你知道吧,連張心遠(yuǎn)都栽在了他的手上。”
又是一道聲音,這是苦口婆心勸解的。
“呵!張心遠(yuǎn)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居然被一個天罡境都不到的小娃娃給殺了,這等廢物真是天罡境的恥辱。這小娃娃要是敢找我麻煩,我會讓他好看?!?br/>
不管怎么勸解,那個周陽就是油鹽不進。
衛(wèi)宗輕輕落地,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首先看見的,就是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幾個人。
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黑袍老者,面容陰郁,渾身干瘦。
站在他前方的兩個人,一個是面目粗獷,筋肉虬結(jié),虎背熊腰的昂藏漢子,另一個人身材矮小,臉上留著兩撇可笑的小胡子,賊眉鼠眼,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(zhuǎn),莫名透著幾分猥瑣。
衛(wèi)宗認(rèn)識這兩個人,大漢叫烏鴻卓,一身橫練功夫早已練的爐火純青,防御在一眾長老中排第一。而那個小胡子叫高義,只是一個普通長老,他倒是沒什么印象。
而最中間的老者,想必就是陣法師周陽了。
聽到開門聲,三個人停止了爭吵,齊齊看向衛(wèi)宗這邊。
見到是衛(wèi)宗,烏鴻卓和高義倒是松了一口氣,這下正主來了,他們不用和這周陽扯皮了,讓衛(wèi)宗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這周陽也好,省的他仗著自己是宗門唯一的陣法師,誰都不放在眼里。
倒是周陽,見到開門的是一個少年,露出來一絲疑惑。緊接著,他就看到烏鴻卓和高義兩人圍到這少年身邊,一邊指點著自己,一邊對那少年說些什么。
他有些明白了,看來這少年就是衛(wèi)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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